迦纱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现在,这间宽敞明亮、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下的诊室里,只剩下了陈琛和朱怡。
没有预料中的激烈争吵。
没有撕心裂肺的指责。
甚至连一句大声的质问都没有。
沉默如同深海,沉甸甸地压在他们头顶,只有彼此几乎可闻的心跳和呼吸声在寂静中鼓荡。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迦纱话语的冰冷颗粒,以及陈琛那无法自抑的、象征着病毒掌控的兴奋气息。
朱怡没有再看陈琛。
她只是维持着刚才僵硬的坐姿,目光死死地、虚焦地盯着自己膝盖上那块被泪水浸湿的布料。
她的胸膛仍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五脏六腑都在抽痛。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几分钟,又仿佛一个世纪。
一个干涩嘶哑、带着浓重鼻音的男性嗓音,艰难地、无比低微地响起。
“……老婆……对不起……”陈琛依旧没有勇气抬头看他。
棒球帽的阴影下,他的声音沉闷而痛楚,充满了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和深重的自我厌弃。
“我……我控制不了……那个东西……它在烧……它……它想……它真的想要……”他试图解释那非他所愿的生理背叛,却觉得每一个字都在玷污他眼前这个冰雕般僵挺的女人。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真的对不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