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琛坐在角落,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也无法从妻子身上移开。
在窗外斜阳温暖的镀金下,在咖啡氤氲的香气里,在一众或明或暗的目光注视下,朱怡身上那份从小巷深处带出的清丽与沉静,非但没有被日常琐碎磨去,反而透出一种历经变故后、在压力下更显纯净坚韧的光泽。
老李说话的声音就在耳边,但内容模糊不清。
陈琛能清晰感觉到的,是自己胸腔内那团源自病毒、又被眼前景象和潜在觊觎不断煽动起来的、令人窒息的燥热感,正如同岩浆在冰层下翻腾蓄积。
他握着咖啡杯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尖微微发白。
…………
夕阳已至。
橘红色的光从“屿岸”的玻璃窗斜斜铺进来,将桌椅和咖啡机都染上一层暖暖的光晕。
客人早已散去,只剩下吧台残留的咖啡香气和角落里流淌的轻柔音乐在宣告白昼的结束。
朱怡仔细擦拭着最后一台磨豆机,长长吁出一口气,紧绷了一天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几分。
她抬眼看向角落里的陈琛,声音里带着疲惫后的放松:“总算清净了,累坏了吧?”她走过去,自然地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指腹轻轻揉捏着丈夫紧绷的肩颈肌肉,“感觉怎么样?伤口还难受吗?”
陈琛抬起头,本想回应给她一个“还好”的笑容,但这笑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