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捏饺子的手停了。她抬头看着姐姐,姐姐没有看她,继续低头擀皮。灶膛里的火映着姐姐的侧脸,那张脸上没有委屈,没有后悔,只有一种被磨了很久之后才有的平静。
她忽然明白了姐姐当初那句话——“我分不清。”姐姐不是分不清离不开和不想离开。
姐姐是早就分清了,只是不想对她承认。因为承认了,就等于承认自己在这段不伦的关系里不只是受害者,也是参与者。
“姐。”小满把最后一个饺子放在盖帘上,“我过年带他回来给你看看。”
春草抬起头,笑了一下。“行。”
老耿回来的时候,小满已经走了。他推着板车进院子,车上装着两袋粮食。
他把粮食扛进灶房,看见春草坐在灶前喂奶。石头含着奶头睡着了,嘴巴还一嘬一嘬的,小手搭在春草的乳房上,指头蜷成一个小拳头。
“小满走了?”老耿把粮食放好。
“走了。”春草把石头换到另一个乳房,小家伙迷迷糊糊地又叼住了,“她过年带对象回来。”
老耿坐到灶前的小凳上,拿起火钳添柴。灶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跟你妹子长得不像。”
春草愣了一下。“她像我妈,我像我爸。”
“嗯。”
一个半月后,大壮回来了。
冬天,地里上了冻,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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