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和儿媳圆房,他这个做公公的本就不该靠近这间屋子。
晚上宴席散去之后,他回到了自己屋里,脱了外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但他睡不着。
不是因为太吵——唢呐声早就停了。是因为隔壁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他全身发紧。
他躺着,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起初没有动静。然后是大壮含含糊糊的嘟囔声,然后是春草低低的一声“啊”。
那一声“啊”像一根针,扎在他的耳朵里,拔不出来。
他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又躺下。然后又坐起来。
最后他赤着脚走出了自己的屋子。
他知道自己不该来。
他知道。
走到半路他停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告诉自己:回去。
回去。
但他的脚不听使唤,又往前迈了一步。
就这样一步一步,他走到了春草的窗外。
他告诉自己只是来看看。看一眼就走。就看一眼。
然后他看见了月光下春草的身体。
他看见了她的奶子——那么白,那么圆,那么大。
大壮的手抓上去都不够抓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他看见她的奶头从凹陷中被捻出来,越来越红,越来越硬。
他看见大壮趴在春草身上像牛犊子一样拱着,嘴含着她的奶头不放,嘬得她浑身发抖。
他看见春草的腿被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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