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看你看!大师兄连糖葫芦都带不回来给我吃!还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肯定是路上偷懒了吧!”
萧绯韵从殿内缓步走出。
她显然沐浴完不久,长发微湿,深红丝质长裙贴合着曼妙身姿,领口微敞,露出精致锁骨。
她那双狭长凤眸淡淡扫过浑身是伤的毛易,既无怜悯,也无责备,只是轻轻抚了抚天玲儿的头顶。
“玲儿,自己处理吧。”说完便转身回房,殿门轻合。
天玲儿顿时露出坏笑,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毛易的衣领,将他拖向后院柴房。
“毛毛虫,这次你可给我惹了大麻烦呢……走!进柴房给老娘好好反省!”
柴房门被重重推开,霉味与血腥气扑面而来。
天玲儿拿起那根熟悉的粗壮枣木棍,笑眯眯地反手关门。
“上次浇花的事还没跟你算,这次又让我饿着肚子……你说,该怎么罚?”
木棍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下。
“啪!啪!啪!”
棍影重重,毛易被打得在地上翻滚,鲜血四溅。
他只能发出低低的闷哼,却不敢求饶。
天玲儿打得香汗淋漓,寝裙下摆沾满灰尘与血迹,却越打越兴奋,嘴里还骂着各种难听的话。
足足打了一刻钟,天玲儿才气喘吁吁地停手。
她用棍子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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