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苏晴比平时起得早。
陈默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岛台边喝豆浆,头发随意扎着,身上还是那件宽松的t恤。
看见他,她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点昨晚没说完的东西。
“早。”她先开口。
“早。”陈默走到她旁边倒水,“今天不用加班,晚上应该能早点回来。”
苏晴“嗯”了一声,勺子在杯子里慢慢搅。沉默持续了几秒,她忽然低声说:“昨晚……我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陈默转头看她。
苏晴没有抬头,只是盯着豆浆表面:“就是随便问问。合租久了,有些界限确实容易模糊,但我不是那个意思。”
能力告诉他,她在说谎。
或者说,她在试图把昨晚的主动收回去,用假装无事来保护自己。
波动里有懊恼,有不甘,还有一点“如果他真的无所谓,我会更难受”的别扭。
陈默没有拆穿。
他只是把水杯放下,语气平静:“我知道。所以我才说不急。”
苏晴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点。
上班的路上,两人一起出了门。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苏晴靠在扶手上,偶尔用余光看他。
陈默没有再主动靠近,只是正常说话,把距离维持在“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的程度。
这种克制反而让她更不安。
公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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