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早晨总是带着一点沉闷。
陈默站在公司二十三楼的工位前,看着电脑屏幕上未读完的需求文档,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
窗外的阳光被玻璃幕墙切成碎块,落在对面设计部的隔断上。
林晚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
她正低着头改图,偶尔和旁边的同事说两句话,声音不大,却能传到陈默这边。
他没有特意去听。
只是视线偶尔会飘过去,停留一两秒,又很快收回来。
这已经是他来这家公司的第三年。
产品岗,不上不下,工资够用,加班不算夸张。
合租的房子在两站地铁外,和苏晴一起住了快十个月。
生活被切割成一块块规整的碎片:上班、开会、改文档、下班、吃饭、睡觉。
直到昨晚。
陈默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昨晚十一点多,他从公司出来,地铁里人不多。
回到合租屋的时候,苏晴还没睡。
她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正站在冰箱前找酸奶。
“回来啦?”她头也不回地问。
“嗯。”
陈默把包放下,去倒水。
两人之间隔着开放式厨房的岛台。
苏晴转过身的时候,t恤下摆被动作带起来一点,露出一小截腰线。
她似乎完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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