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胥永和三十年二月初一,春入学。
玉含星站在昭文馆的仪门下,仰头看着匾额上那三个筋骨遒劲的大字,微凉的风吹在脸上,吹得她有些恍惚。
她居然真的穿书了。
明明昨天她还是个现代人,不,准确地说,是昨晚。
她熬夜缩在被窝里看小说,一章 又一章 地往下翻,眼皮沉得打架也没舍得关手机。
随后不知怎的,胸口猛地一抽眼前一黑,再醒来就躺在一张雕花拔步床上,头顶是绣金线的帐子,身边围了三个丫鬟,个个欢喜地叫她“大小姐”。
她花了整整一刻钟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又花了整整一天才接受自己穿进了昨晚看的那本书里。
对,就是那本书。
叫什么来着——不重要。
她翻的时候连书名都没仔细看,是被书封上“强制爱”、“修罗场”、“三男主争一女”的标签勾进去了。
内容也不复杂:一个柔弱小白花女主,被三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或哄或骗或强迫,翻来覆去地强制折腾的故事。
剧情她没看完,因为前几页全在描写女主有多美。
什么“弱柳扶风”、“我见犹怜”、“眼波流转间天地失色”,她硬是扛了十几页的美貌描写,愣是没看到剧情推进,最后眼皮一搭就猝死了。
所以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约等于零。但有一件事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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