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满绍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操都操完了,这逼还张着嘴呢。”敖爷的儿子说着把手指插进去搅了搅,然后换上自己的东西,一挺身就捅了进去。
敖爷的儿子从大到小,一个接着一个上过她之后,又轮到后面的部下,萧琉吟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一次又一次被不同的东西填满,抽出,再填满,那些东西有的粗些,有的细些,有的短而硬,有的长而弯,不断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你以前清了我们家,现在该是老天开眼,让你还的时候了,赶紧点,外头还有兄弟没轮上呢。“又有一个人过去了,这次萧琉吟被换个姿势,面朝下趴着,然后从后面进入她。
看着萧琉吟被按在地上侵犯的样子,这时候敖爷才终于感到满意。
“格格,以后你就住这儿了,等把身子养利索了,再给我们生几个小的。你以前不是爱骑着马管东管西吗,以后你就在这寨子里管男人的鸡巴。”
萧琉吟没有回答,只是几乎无声地抽了一下,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浮起很多旧日的事。霁微顶的那一战,当时她挺着大肚子也能打赢一个护法长老,果然几天后却偏偏栽在敖爷这样的土匪手里,还有路满绍送她出门时的身影,石云归送信的那个下午,月浸衣在街上撑着纸伞的背影。
那些粮食,颐城的粮荒,还有钟剑清信中所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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