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空看出来了。她在跳一个硬的人。肩背绷着,步子重。
然后换成母亲。手腕软下来,动作轻了,小心翼翼的。
等她要把这两个人合到一起,就乱了。硬和软在她身上打架,合不到一块。
空屏住呼吸。这不应该是奥黛塔的水平。一个能把《冬精灵》跳成那样的人,怎么会跳成这样。
她停了。
光还亮着。她站在那儿,胸口起伏得厉害。空第一次看见她喘。
她没回头,声音很轻:“怎么样?”
空张了张嘴。说好,假的;说不好,又太狠。
“很差,对不对?”
奥黛塔自己说了。
她转过来看着空,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这是我编的剧目,纪念我父母。父亲的坚毅我能跳,母亲的温柔我也能跳。可我没法把这两个合到一起。”
……
“奥黛塔是至冬最好的芭蕾舞者,”沃雅妮莎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少见地收了笑,“可她离大师还差一样东西——自己的作品。大师不会只跳别人的东西。”
空看着她,忽然明白那段舞缺的是什么了。
不是技巧。是爱。
奥黛塔能跳坚毅,能跳温柔,因为她听过,见过。
可她不知道这两个东西怎么长到一起去的。
她不知道一个硬的人和一个软的人,为什么会走到一起。
她对父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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