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是什么味道,她一点没尝出来。
“前日。”上官容忽然开口,“我让人去宁家送谢礼。宁伯父说,前儿晚上,楚楚赴完表亲的满月宴就早早就歇下了。问你什么时候去的,下人都说不曾见你。”
她手一抖,勺子险些落在碗里。她抬头,对上哥哥那双温润的眼睛,心里的心虚更甚了。
“是不是又自己乱跑,上哪儿逛去了?”
“没有。”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她扛不住哥哥这温的像水的眼神。
“那是去哪了?”他问,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说:“你前些日子胃口就不好。在外头,是不是也没好好吃饭。”
她放下碗,低声道:“哥哥,我说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坏?”
“不会。”他伸出手,把她放在桌边的手轻轻握住。“你做什么,哥哥都不会觉得你坏。哥哥想听你自己说,到底怎么了。”
她慢慢开口:“那天晚上,我没在楚楚家。我被人抓到青楼,是南宫世子救了我。”
她不敢看哥哥,只低着头,一股脑往下说:“我中了药,很难受。他……他救了我,我们就做了那种事。后来他还要娶我,我没答应。”
上官容几乎要握断手里的筷子,饭厅里静得能听见外头鸟叫。
“哥哥。”她抬头看他,眼睫上还挂着泪,“书上说,女子未嫁前失贞即为淫。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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