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茶盏搁在桌上,迈步走过来。
上官怡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书架。
“那孤本就在你左手边第三格。”
上官怡一愣,偏头看去——一本泛黄的帛书静静躺在那里。
“不过——”他单手撑在她耳侧的书架上,微微俯身。玄色衣袖垂落,带着淡淡的檀香。
“擅自闯入观星台,按律当杖责三十。”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落在耳边,像羽毛拂过似的。
“你说,本座该怎么罚你?”
“那……那我现在向国师正式请示?”上官怡努力让自己笑得人畜无害,“上官怡想借《天官星经》一观,请国师通融?”
沈宁垂眸看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滑到嘴角,停了一瞬。伸手挽住她鬓前的碎发,指尖划过她的侧脸,有点痒。
“你说,本座要是把你挂在观星台的旗杆上晾一夜,明日令尊和令兄弹劾我的折子是不是能淹了整个观星台?”
上官怡心下一惊,自己爹爹是当朝丞相,母亲崔氏是一品诰命夫人,他沈宁岂敢?
沈宁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
“观星台是本座的地盘,不杖责你是听闻上官小姐身娇体弱本座怜香惜玉。本座已经很留情了,你可以试试本座敢不敢。”
上官怡咽了咽口水,装出一副认错的可怜样子,就像小时候求嬷嬷那样。
“怡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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