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现在要死了,当下这个情景足以让她春心萌动——
但是,她要死了。更别说,他撩开了她的睡裙。
认为对方是想趁热来一发的无助感充斥着内心,偏偏她此刻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不知是不是转化已经开始的原因,她的身体不怎么听使唤。
阿鲁玛把她放回床上的时候,陆佳的大脑还处于仿佛泡过冰水般的迟缓里。
颈侧的伤口在一跳一跳的疼,一股冷意从那里往下蔓延,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慢慢冻成了一块冰。
她的视线是模糊的,直到他俯下身,银白的发垂落在她脸侧,她眨了眨眼,才勉强聚焦视线。
他的身体压下来,床褥略微塌陷下去——单薄的木板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过承受两个人的重量。
如果不是阿鲁玛在抱她之前做出的那个出格行为,她甚至有种其实对方只是想把她放在床上,让她安详去世。
裙摆再次被撩开,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凉意让她打了个哆嗦。他的动作还在继续,衣物一寸一寸地被推上去,掠过膝盖,掠过她的大腿。
她奋力控制自己的手,按在了他撩起裙摆的手上,不让他继续有所动作。她的掌心还是凉的,贴在他手背上时能感觉到他烫人的体温传过来。
陆佳不喜欢这股温差,她现在只觉得恐惧。
她抬起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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