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偏偏挑这里?”
她摇摇头。
季柏接着说。
“因为这里是你的软肋,是你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最不容易被看到的地方。”
“我把这条蛇纹在最靠近你脊椎的地方,它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盘着你。”
程青偏过头看向他。
他的呼吸比平时沉了一些。
这些话,他很早就想告诉她了。
“如果我真的想跑,你就算把我全身都纹满,我也能走得干干净净。”
“季柏,你要是真的怕我走,你就该好好对我说话,而不是天天把‘跑不掉’挂在嘴边。”
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
季柏的手指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撬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
程青以为他会摔门而去,或者像以前一样用恶毒的话把她扎得千疮百孔。
可他伸出手,落在她耳侧的碎发上,极其轻地拨了一下,把它别到她耳后。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程青,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好好说话。”
“我学到的说话方式,就是像他们一样把门锁上,把钱扔在我面前,把我当个见不得光的野种一样养在公寓里。”
“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向一个……人,说话。”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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