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程青推开“刺青”店的门。
季柏已经坐在柜台上,手边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程青绕过他,拿起扫帚开始扫地。
一楼的灰尘其实很少,但她扫得很细致,像是在把地板当作某种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的作业来处理。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
季柏靠坐在柜台上,手里转着一支笔,看着她扫完地、擦完柜台、又去把后院的常青藤浇了一遍水。
等她终于把抹布放下、准备去二楼整理纸箱时,他忽然开口了。
“死鱼眼,你别告诉我你吃醋了。”
程青站在楼梯口,背对着他,身体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你想多了。”
“我哪里想多了?”
季柏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后。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耐心。
“昨天下午从苏晚走了以后,你连看都没正眼看我一眼。以前你还会翻我白眼,现在你连白眼都懒得翻了。你要是没吃醋,你告诉我你是在生哪门子闷气?”
“我生什么气?我只是觉得累。干了一天的活,没力气看你。”
“还有你是什么大明星吗?天天想着别人看你,你这人自恋也得有个度吧?”
程青依然没有转身。
“那我昨天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哪句?”
“我说那杯奶茶太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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