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在倒票这条路上尝到甜头后的第一个月,她赚了将近四万块。
钱来得太快了,快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她每天照常去川菜馆后厨上班,但那些洗碗的活儿已经彻底变成了她的掩护。
白天她在后厨泡在脏水里,指尖被泡得发白发皱,可她的脑子却一直在飞速地运转。
今晚体育馆有没有场子?
是演唱会的散客多,还是球赛的球迷更有购买力?
安检口的便衣巡逻是什么时间规律?
她开始和小美以及那个帽衫男建立了一套固定的合作模式。
帽衫男叫阿坤,专门从外省一个地下印刷厂拿货。
那些假票的做工越来越精良,甚至能在票面上嵌入仿制的热敏防伪涂层,扫出来的二维码链接着一个伪造的验证网页。
阿坤按批量给她们供货,一张票进价从最初的五十块降到了三十块,一次拿五十张,还能再打折扣。
程青很快就摸清了这套生意的底细。
她不再像第一晚那样手足无措地站在侧门旁边瑟瑟发抖。
她开始观察市场,发现了不同场次的利润差。
港台老歌手的拼盘演唱会,来的人大多是中年群体,舍得花钱,但警惕性也高,容易讨价还价;而当红偶像团体的演出,来的是年轻女孩,只要票面上贴着“粉丝福利”的标签,她们连防伪码都不细看就抢着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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