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的时候,那副死鱼眼的样子,比你平时更让人想撕碎。”
程青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季柏的手从她的后颈一路往下,粗暴地扯开了她棉外套的拉链。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打底衫,按压在她腰后那条黑蛇纹身上,像是在触摸一件令他烦躁不安的东西。
“以后,在我面前,不准对别人笑。”
季柏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偏执到近乎失控的凶狠。
“你笑只能对着我。”
程青闭上眼,听着他那番近乎强盗逻辑的宣言,心里却涌起一股麻木的悲哀。
她笑不出来,是因为她从来没有任何值得高兴的事情。
而他不让她对别人笑,是因为他把她当成了自己领地里的所有物。
他连一个表情都不准她分给别人。
季柏把她翻了过来,压着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墙。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裤子,粗暴地扯下内裤,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捅进她还没完全湿润的穴里,粗暴地抠挖了两下。
程青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还这么紧。”他在她耳边低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和暗火,“刚才在街上装得那么乖,现在下面却还是这副样子。”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链,滚烫的性器直接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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