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勾勒出一条弯曲的、细长的蛇形轮廓。
程青趴在纹身椅上,眼泪无声地往外涌。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痛。
可那些痛都是外力加诸在她身上的。
被打、被拔、被粗暴地进入。
这一次的痛不一样。
季柏的手握着机器,在她的肉体上刻下一辈子都褪不掉的东西。
这和烙印没什么分别。
她真的是他的私有物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针尖沿着腰线向左滑行,再向下弯曲,在尾椎骨上方收尾。
季柏画的那条蛇并不是很大,大约只有成人巴掌那么长。
那条蛇的线条极为精练,蛇头微微扬起,蛇信分成两岔,像是随时准备攻击什么。
程青感觉到眼泪流下来,滴落在蓝布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水迹。
她咬着牙,咬得腮帮子都酸疼了,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季柏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他换了一根更细的针,开始往蛇身上填阴影,针尖一点一点地打磨着蛇腹的鳞片纹理。
那种密集的刺痛让程青的后腰火辣辣地发烫,像有一块烧红的铁皮贴在了她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季柏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裸露的腰侧,几乎近得像是某种亲昵。
半个小时后,季柏停了下来。
他踩了一下脚踏板关掉纹身机,那把细小的嗡鸣声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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