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沙哑嘶鸣,腿根抖得几乎合不拢。
而季柏也在她攀上顶峰的那一瞬,毫无保留地将那些灼热的、白浊的液体全部浇灌了进去。
一股接一股,又多又浓,直接射在她最深处,把已经肿胀的宫口都浇得温热发麻。
季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从她身上抽离。
粗硬的性器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的淫液,从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
他刚完成了一场剧烈运动,肌肉微微充血。
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抽了两张纸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自己还半硬的性器。
程青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侧躺着,双腿无力地合拢,身体因为刚才的痉挛还在微微打着颤。
穴口合不拢,精液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渗。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根热得发烫,却依然没有哭。
她把身体折叠成一个防御性的姿态。
季柏擦干净自己之后,随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到程青旁边。
他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背,忽然伸出手。
他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掌心直接打在还在往外流精的穴口附近,发出湿腻的声响。
“明天早上拖地时,动作轻点。楼下新来了一批画稿,别弄湿了。”
季柏的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淡漠的指令感。
程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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