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仔把车停在坡底,把那沉甸甸的麻袋扛在肩上,踩着冻土往上走。
季柏走在他身后,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双手插在黑外套的口袋里,目光扫过这片荒芜的山坡。
三仔选了一块相对平坦的洼地,放下麻袋,抡起铁锹开始挖坑。
冬天的冻土硬得像石头,一锹下去只能啃下薄薄的一层土皮,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三仔咬着牙拼命掘,冷风吹得他脸颊发红。
季柏站在旁边,终于把烟点燃了。
他抽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团白雾,安静地看着三仔挖坑。
他眼神里没有任何起伏。
坑挖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三仔累得气喘吁吁,抬头抹了把汗:“季哥,行了。”
季柏走过去,往坑里看了一眼。
那坑约莫一米五深,四周的泥土被撬得松散,露出底下青灰色的岩层。
他把烟头按灭在鞋底,弯腰把麻袋拖到坑沿,一推——“噗通”一声。
麻袋沉沉地落进了坑底。
“你上去。”季柏对三仔说。
三仔爬上来,正想拿起铁锹往里填土,季柏忽然抬了一下手,示意他停下。
坑底安静了一瞬。
突然,极其微弱的像被捂着嘴发出的哼声,从那裹着厚厚麻袋的布料底下传了上来。
“呃……唔……”
三仔吓了一跳,整个人僵住了,铁锹差点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