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烟草和冷风混合的味道,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就那么被一个从来只会用脚踢她,还会用言语羞辱她的男人,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
季柏没出声。
他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让她靠在他怀里哭。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真正颤抖,她眼泪透过他的衣服渗进他胸前的皮肤上。
那种温热的湿意像一把钥匙,悄悄撬开了他坚固外壳底下最隐秘的角落。
过了大约五六分钟,程青的哭声渐渐小了。
她渐渐停止了颤抖,只留下了轻轻的抽噎。
她依旧把脸埋在自己的膝盖上,没有看季柏。
季柏就继续保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
又过了好一会儿,屋里牌桌上一声大笑,有人胡了一把大牌。
季柏这才微微低下头,嘴唇几乎是贴着程青的发顶,声音极低说了句:“进屋去,外面冷。”
程青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季柏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
他等着程青慢慢地站起来。
程青用袖子擦了一下脸,然后转过身来抬头看着他。
她那双死鱼眼红得厉害。
那双眼睛里现在除了悲伤,还有一丝她从未在季柏面前展现过的极其脆弱的依赖。
季柏没看她太久就偏过头去了。
他下巴朝屋里扬了扬:“快进去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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