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把烟头按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语气恢复冰冷:“别自作多情了。我没那么心软。”
程青沉默了很久,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把被子拉高了一点,盖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声音闷闷地从被沿底下传出来:“知道了。我没多想。”
季柏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他把台灯关掉,躺下来,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中,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半遮的窗帘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冷白色的薄霜。
程青在黑暗里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她没有哭。
她觉得自己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他把她当成一个泄欲的器皿,这一点她早就心知肚明。
她只是今天一时犯傻,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来彻底断了自己的念想。
现在答案有了,像一块滚烫的铁烙印在她心口上,让她五脏六腑都跟着疼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挪动地方。
半夜两点多的时候,气温骤降,房间里冷得程青后半夜一直在发抖。
她蜷在床的最左侧,瑟瑟地缩着,把被子裹得紧紧的。
季柏睡在床的右侧,距离她大约一米远,两人之间隔着一大块冰冷的床垫。
忽然,季柏在睡梦中翻了一个身。
他的动作很大,直接朝程青这边翻了过来,一只手本能地搭在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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