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问道:“你……你今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本小姐捧上至尊宝座……还让赫连家成为九峰山脉第一世家……你、你不是最恨我们赫连家吗?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爹……”
帝凛抽插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暗金色的龙瞳深深盯着怀里这个娇气又笨拙的小东西。
那眼神复杂得可怕——有暴虐,有偏执,还有一种几乎要把人 levantar 的、近乎虔诚的占有。
“恨?”
帝凛低沉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荒谬与病态的偏执。
他伸出带有薄茧的长指,轻柔又强势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随后指腹重重滑过她红肿诱人的唇瓣,把她微微张开的小嘴按得更软。
“本尊若真恨赫连家,第一天就会踏平这九峰山。”
赫连娇娇躯一震,双眼微微睁大。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顾不上擦,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大小姐真以为自己那些拙劣的小把戏能瞒得过本尊?”
帝凛俯下身,薄唇贴在她敏感发烫的耳垂边,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摩擦。
胯下再次开始疯狂地耸动撞击,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融进骨血里的狂热。
龟头一次次重重砸破娇嫩的宫口,肉珠刮过内壁,带起细密的、几乎要让人疯掉的酥麻。
“水牢里偷偷送来的护脉暖身丹……柴房里故意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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