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狠狠掐住那充血发硬的粉红乳头,用力往外拉扯又猛地按回去,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留下清晰的指痕。
他低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侧,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摩擦:
“这下头的小逼……怎么一见到属下的龙尾……就湿得直往草地上滴水呢?大小姐,属下还没碰你,你这骚穴就已经自己张开嘴在求了。”
“滋滋——!咕叽!”
粗硬的龙尾鳞片无情地刮蹭过她饱满充血的花核。
那颗小小的肉珠本就缩在包皮里微微探头,被冰冷的鳞片一碾,瞬间像被电击般剧烈跳动,从软肉里彻底弹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冰凉与过电般的刺痛瞬间化作催情毒药!
赫连娇娇躯如受电击般剧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下半身猛地喷出一股清亮的花水,结结实实地浇在了帝凛的龙尾之上!
水柱带着温度,打在冰冷的鳞片上发出“滋啦”的轻响,又顺着鳞缝往下淌,把整段龙尾都染得湿亮。
“呜啊啊啊……不是……那是吓出来的……哈啊……不要碰那里……”赫连娇双手死死抓着树干,指甲几乎陷入粗糙的树皮,两眼失神地仰起天鹅颈,口中发出了羞耻至极的娇啼。
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锁骨滑。
“吓出来的?”
帝凛黑眸通红,眼底的最后一点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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