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冷水里,任由海浪一次次冲刷我的身体。冰冷的海水渗进了每一处被绳索勒出的伤痕,带走了那股疯狂的热度。
我活下来了。
在这种几乎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极致恐惧后,一股更为猛烈、更为纯粹的亢奋感,如同一头出笼的猛兽,再次撕裂了我的理智。
我对着那消失在远处的微光,露出了一个扭曲而又绝美的微笑。
这是我今晚在“现实”与“疯狂”边缘留下的第三枚残片。
我颤抖着从放在岸边的随身袋中摸出手机,冰冷的海水还顺着指尖滴落。
我撑起上半身,任由黑色的绳索勒进我湿透的肌肤,背对着那片在星光下泛着幽暗粼粼波光、刚被我“玷污”过的大海。
喀嚓。
萤幕上一闪而过的照片里,只有我那具被绳索勒成淫靡形状、沾满沙砾与海水的躯体,背景是无垠而冷酷的黑暗。
我没有拍脸,因为此刻的我,脸上的表情一定是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彻底崩坏的荡妇模样。
我看了一眼时间。
23:55。
快要十二点了。
我竟然以这种下流、赤裸、仅被几根绳索束缚的姿态,在深夜的千叶徘徊了整整一个小时。
这六十分钟里的每一秒,我都可能被警察抓捕,可能被路人看穿,可能彻底失去“雪之下雪乃”这个身分所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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