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伸手帮她把衣领理好。
“行,不说就不说。要记得,不管发生什么事,家门一直给你开着。”
出了单元门,木月和妈妈道了别,独自往公交站走。
夕阳把人影拉得很长。
她把手插在口袋里,指尖碰到包里那盒小菜的边缘,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家里的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的关心,正常的叮嘱,正常的“有事可以说”。
可她已经开始有了不能说的事。
那些在黑暗中被放大的呼吸、被限制的双手、被他握过的腰,全部都只能被她一个人消化。
公交到站的时候,她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城市在窗外缓缓后退。木月把额头抵在玻璃上,闭了闭眼。
她知道自己在隐瞒。
也知道这种隐瞒,大概还会持续很久。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她低头看去,是顾南川发来的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
“周一把上周的会议纪要补充完整,上午九点前放到我桌上。”
简短,冷静,像极了他本人。
木月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把手机屏幕按暗,靠回座椅。
有些秘密一旦开口,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了。
而她,已经选择把它们留在自己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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