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川绕回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今天先到这里。”他把丝带放回纸袋,推到她手里,“带回去。没有我的要求,不许自己拿出来用。回去之后也不许自己解决。把今天的感觉留着。”
木月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发颤:“知道了。”
“木月。”
顾南川靠在沙发边缘,袖口依旧挽着,面上神色仍旧冷静,声音却比这一整晚都更低沉:
“你愿意绑着自己留下来。这件事,比你说‘有点湿’要重要得多。”
门在木月身后,缓缓合上了。
木月站在走廊里,过了很久才慢慢移开脚步。
手腕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红痕,身体里那点被点燃的兴奋却迟迟没有平复。
她把纸袋抱在怀里,下楼时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
车上,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闭着眼。
今天比上周更进一步。
有了真正的身体限制,有了她亲口承认的反应,也有了他那句“你愿意被绑着留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句话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更让人心口发紧,只知道从今晚起,有些认知已经没法再退回去了。
回到出租屋,她把纸袋放进抽屉最里面,洗了手,换掉衣服。
镜子里的自己耳尖还红着,眼睛比白天更亮一点。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关掉水龙头,走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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