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们会故意制造一点“风险”。
公司团建取消后,她提议周末去附近的温泉酒店住一晚。
房间是大床,落地窗对着山景。
她进门后先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只围了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我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
玻璃冰凉,她的乳房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乳尖在玻璃上留下浅浅的水痕。
外面是白天,虽然楼层高,却仍有被看见的可能。
她紧张得穴肉一直在绞,却还是主动往后迎。
“会不会有人……看到?”她声音发颤。
“那就让他们看。”我喘着气,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看你是怎么被亲弟弟操的。”
这句话让她瞬间高潮。
穴里喷出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全部射在里面。
精液太多,退出的时候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晚上我们在浴室又做了一次。
热水冲着交合的地方,水声掩盖了肉体撞击的声音。
她被我抱着,双腿缠在我腰上,背抵着瓷砖,每一下都进到最深。
做到后来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反复说“好深”“要坏了”“射给姐姐”。
射完之后,我们靠在浴缸里,热水慢慢变凉。她把脸埋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腹肌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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