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只是身体的契合,而是某种更暗、更黏、更无法抽身的占有。
她开始会在做爱的时候主动说一些更下贱的话,会在我上班的时候发一些照片——有时候是锁骨,有时候是被咬过的奶子,有时候是腿间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我也会在加班的间隙回她:“今晚想被怎么操?”
她通常会回一个很短的句子,却足够让我硬一晚上。
视频调教开始于她出差的第三天晚上。
那天她发消息说会议提前结束,酒店房间终于清静了。
我刚加班回到空荡荡的房子,手机就震动起来。
视频通话请求弹出来的时候,屏幕上显示的是她的备注——“姐姐”。
接通的瞬间,画面里是酒店标准的暖黄灯光。
她靠在床头,只穿了一件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能看见锁骨和胸口大片的皮肤。
头发还带着潮气,显然刚洗过澡。
背景很简单,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水。
“今天好早。”我把手机支在床头,自己靠着枕头坐起来。
她看着镜头,眼神有点疲倦,却在看见我之后微微弯了弯嘴角:“会议提前散了。客户非要请客,我推掉了。”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一个人待着,有点……想你。”
这四个字落下的时候,空气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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