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月光从古宅走廊破旧的木质窗户照进房间,落在他红色的嫁衣上,那副场景有一种凄惨的美感,新娘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像是某种事后才会有的景象。
白羽枫醒来的第一件事,就一直不断的眨眼,通过眼皮在瞳孔间不断的闪烁,来确认眼前的世界的真是样貌,眼里的世界已经不再只是一片红色了,那清冷的月光,斑驳失色的红漆桌椅……此时已经恢复了它们本来的颜色,白羽枫嘴角浅勾,脸色不自觉露出笑容,随后他好似又想起什么,慌张的坐起身,他四处扫视周围,忽地瞳孔猛的一缩,他终于看到了身边不远处散落的红色盖头。
心绪稍微安定下来,他才开始确认自己的身体。
衣袖已经松开了自己的双手,嫁衣裙摆也不再箍着自己的双脚,像是荷叶般舒展松开,在内衬裙摆的填充下,嫁衣的绣裙就像一把被人半撑开的雨伞,极富韵律和美感。
我的双手和双腿已经可以自由行动了吗?
白羽枫不禁的在心里反问自己,长时间的嫁衣拘束,让他已经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疏离感,仿佛自己的双手双脚从来都长在身上,固定在了自己身上,她就只是一个安安静静在房间里坐着躺着的新娘,世界的一切都和自己无关的新娘。
当嫁衣盖头从头顶落下,他与嫁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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