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
“换裤子!”婉婷很不高兴地对我说,眼里没了方才的渴望迷离,伸起手想比划什么,犹豫了会又放下,我猜她是打算竖中指。
原谅哥这么扫兴,但我也很害羞迷茫。
离家不远的早餐店里我和婉婷面对面坐在木桌椅上吃肉包。
她穿上平时完全不穿的黑色小皮鞋,早餐店不远,走去的路上起了风,风吹起她的发丝打在我脸上,有些像皮鞭一样抽打,带着一瞬的疼,但蹭过鼻尖又有些痒。
出门前哄了她好一阵子,数不清在她脸上亲了多少下,讲了多少好听的话,硬是把她弄害羞了才跟我出门,但还是有些不乐。
“人有点多。”大清早,小皮鞋在桌下用鞋尖顶我的鞋尖,婉婷害羞了。
就这样出门,脖颈赤裸裸暴露在太阳下,太阳割我的脖子,羞涩是个断头台。
我和婉婷忐忑周围人的目光,红印看起来还要半个小时才能消下去,但也没什么人注意我们,更不会特地去看陌生人的脖颈,人们都有自己的生活,对擦肩而过的行人来说我们也是擦肩而过的行人。
一笼小笼包四个烧麦,两个大肉包两盒热牛奶,不太想喝粥。婉婷用筷子夹起一个烧麦递到我嘴前,另一只手拿着肉包。
“吃。”
我们看起来就像一起吃早饭的情侣,婉婷也知道这点,不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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