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华缓缓开口,清冷的嗓音因为羞耻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微微仰着头,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在讨论明天的排练行程:
“突然从某天开始,我每周都会找机会,在这种没人的深夜溜出宿舍,扮成不同的动物出来散步。有时候是狗、有时候是猫……甚至有时候是猪。虽然我的理智也知道这样做在世俗眼里是不对的,但……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的身体就会觉得浑身别扭,完全无法放松。”
听着她用最冷淡的语调说出最崩溃的自白,我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张了张嘴:“你……”
正当我想开口说些什么,试图去厘清这荒诞的现状时,凛华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记沉重的闷棍,瞬间将我所有到了嘴边的话语生生打断——
“更何况,奈奈你不也是如此吗?”
凛华直勾勾地盯着我,眼底闪过一抹幽暗的光芒,语气依旧冷静得让人害怕:“你时常偷偷在大家面前、在舞台灯光暗下来的时候摸你自己的小穴,甚至这几天在练习室里,你的身上常常传来高潮后残留的、浓郁的爱液味道……这不也是你无法克制的『怪癖』吗?”
“……!”
这番话宛如晴天霹雳,狠狠地砸在我的头顶。
我顿时哑口无言,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这几天我自以为隐密的亵渎举动、那条湿透了的蕾丝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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