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宿舍床上想着她喘息。
两个人之间那个误会的大洞,被同时说出了真心话,填平了。
她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
然后她仰起脸。
“哲。”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只剩下气息的摩擦音。
这一次不是法厄同先生——是哲。
是她用所有剩下的理智、清醒、自尊给自己最后一口力气说的一个字。
她想说的下一个字被堵在喉咙里了。因为他的脸低下来了。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她的脑海里一片温热的空白。
他的嘴唇碰到她的那一刻,维琳娜脑子里那片温热的空白扩散到了全身。
不是眩晕——是失重。
是站在一个悬崖边上往下跳,然后发现悬崖只有半米高,落下去不是深渊,是他的手。
他的嘴唇比她想象中软。
温度比她想象中高。
上唇贴着她的上唇,下唇刚好嵌在她两片嘴唇之间的缝隙里,不深不浅,像一把钥匙找到了它该开的锁。
他亲得很慢——不是犹豫,是品尝。
是那种等了太久终于等到了、不舍得一口吃完的慢。
她的眼睛还睁着。
她在这几秒里看到的是他的睫毛——从下面往上看的视角,他的睫毛比她平时从对面看的时候更长,在月光里投了一层极淡的阴影在颧骨上方。
然后她的眼睛闭上了。
不是刻意闭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