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软不是按摩按出来的松解,是身体在接触到一个让自己安心的人时自动解除戒备的投降。
她的身体在告诉他一件她嘴里永远不会说出来的事:她等这个人的触碰,已经等了很久了。
她的斜方肌硬得不像话。
上缘的肌纤维像两条紧绷的索,从颈根蔓延到肩峰,他稍微用力她就微微吸了一口气——声音很小,几乎没有声响,只有气流的微弱流动。
但休息间太安静了,茶会的余音早已散去,窗外连鸟叫都没有,空气里只剩下壁灯电流的微弱嗡声和两个人交替的呼吸。
这个吸气声在他耳朵里被放大到了震耳欲聋的地步。
他调整了力度,用拇指沿肌纤维的方向从颈根往肩峰推。
手法是他长期给铃舒缓肩颈练出来的——拇指从斜方肌上缘起步,以均匀的力道沿肌纤维走向往外推,推到酸痛点的时候停一到两秒,让肌肉在压力下缓慢地屈服,然后继续往外直到肩峰。
他知道自己的薄茧会带给她什么样的触感——不是光滑的,茧的位置正好在指腹,所以每次推压,粗糙感不是均匀分布的,是带着纹理的,和他的指纹一样独一无二。
她会在皮肤上感受到一个细微的、砂纸般的摩擦面,那个摩擦面划过她细腻的肩颈皮肤时会产生一种介于痒和麻之间的微妙触感。
维琳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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