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小琳没有张嘴。她咬着下唇,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郑伟没有强迫。他蹲下来,和她平视。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语气没有威胁,没有算计,只有一种直愣愣的真诚。
“小琳,我上了六节课了。每一节课我都在看你。每一次你弯腰捡球,我都在后面。每一次你挥杆,我都在旁边。我忍了六周。六周你明白吗?每天多练一小时硬拉,回去再洗一次冷水澡。今天我不可能再忍了。”
他说这话时那双直白的眼睛里没有阴险也没有恶意,只有一个被欲望折磨了太久的男人的坦诚。
小琳看着那双眼睛,心里某根弦被拨了一下——不是心动,不是屈服,而是一种奇怪的、说不清的释然。
事情到了这一步,所有的伪装都卸掉了。
他就是想操她。
他等了六周。
“我用嘴帮你。”小琳听见自己说,“但不准插太深。也——也不要射嘴里。”
郑伟的嘴角咧开。他站起来,重新握着肉棒凑近她的脸。龟头抵上她的嘴唇,温度烫得她嘴唇发抖。她张开嘴,含进去。
下巴差点脱臼。
龟头塞进她口腔后,茎身还有三分之二在外面。
她的嘴被撑成一个夸张的o形,嘴角被撑得发疼。
舌尖蹭上马眼,咸腥的前列腺液味道在舌尖炸开——不是恶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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