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但她就是到不了。
连续两次被推到悬崖边上然后拉回来,身体里的快感已经淤积成一座快要决堤的大坝。
“继续打球。”周彦坐回去。
这一次他没喝水的功夫了——他的肉棒硬到了极限,龟头变成了深红色,马眼一直在往外渗透明黏液,把他的深色运动裤洇出一小块湿印。
他也在忍。
但他忍得住。
小琳第三次站上打位。
她的腿已经完全软了,膝盖互相碰在一起不停地打颤。
握着球杆的手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挥了十几杆,失误率越来越高,两次三失误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
周彦操她的频率也越来越密集——打完七杆就被操一次,打完五杆就被操一次,打完三杆就被操一次。
到后来,每次周彦拔出来的时候,小琳都忍不住伸手去抓他的手。
“别走——再动几下——几下就好——我求你了——”
“三分钟。”周彦把她按回球架上,让她继续打球。
他的呼吸已经明显变重了,额头泌出汗珠,每一次拔出来对他来说都是折磨。
但他坚持住了。
“你是畜生吗?”小琳咬着牙问。
“不是。我是你的教练。”
打到第八十七个球的时候,小琳已经站不稳了。
她的内裤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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