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小月氏单独被带到纥奚木面前。
纥奚木住在傅瑜打造的书房兼刑房里,惬意地靠在榻上饮柔然奶酒,敖姬在一旁小心地侍奉。
按照纥奚木的吩咐,兵士把赤条条的小月氏放倒在条案上,手脚在案下的木腿上捆绑住。
小月氏还未从昨夜的残暴蹂躏中恢复,仰面瘫倒在条案上,袒露着饱受蹂躏的身体,四肢无力地垂下,高耸的胸脯急促起伏。
纥奚木斥退了兵士和敖姬,独自站在小月氏身旁,饶有兴致地观赏她的裸体,劈开大腿察看她血肉模糊的下身和肛门,淫笑着说:“嘿嘿,今晚弟兄们还要开肏的,姑娘可是享福啦!”说着伸手到裆下,拇指和食指同时戳进她的下身和肛门。
小月氏高声痛叫,痉挛着扭动身体。
纥奚木抽插搅动,玩赏她的痛苦,然后拔出手指,一脚踏在她雪白的肚皮上,抓起她雪白丰满的乳房把玩:“姑娘这奶子真是极品啊,只可惜马上就要毁啦。”
看到小月氏惶惑的眼神,纥奚木揪住奶头一阵撕扯,嬉笑着说:“秃发矶和兵士们约定,今晚给姑娘上吊奶子刑,用铁钩子穿透奶子吊起,让兵士们轮番肏。还要把铁钎捅进尿道,架起火烧红。据秃发矶说,这都是姑娘曾给慕容夫人用过的刑,很是有趣呀,哈哈!”
小月氏听了,恐惧地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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