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承认了。
——在重要的东西被夺走的瞬间,内心会为之颤抖、悸动、兴奋。
那是我唯一能感受到“活着”的时刻。
……………………
“啊!……”
我猛地从床上惊醒,满头是汗,嘴里喘着粗气。
那如同梦魇一般的记忆,又梦到了。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克服了母亲离开自己的恐惧,可还是会时常梦见。
梦里的房间、灰尘、母亲大衣的下摆、陌生男人的背影、快门声,一切历历在目,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狠狠扎进眉心。
“他妈的……能不能不要再梦到了啊……我他妈还……梦到这种事为什么要……”我一边薅着头发,又给了自己几巴掌,想让自己正常一点。
可巴掌刚落到脸上,我突然感觉到不对。
“嗯????”
“哦嗯……嗦……咕叽……咕叽……嗯……呼……噗呲……噗呲……”
一阵吸吮声传入耳中。
那声音黏黏腻腻的,像有人在吃一块化得太快的糖,又像什么湿软的东西正反复包裹着一个圆滑的物体。
做了噩梦还没完全清醒的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被一个温暖的腔体包裹着。
那个腔体里还有着一根软软的、滑滑的、灵活得像条小蛇一样的软肉,正缠绕着我的鸡巴,一圈又一圈,时紧时松。
我一开始以为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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