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天哪!我不敢相信,我终于逃出来、获得自由了!
求求你,求求你为我高兴、为我喝采、为我欣喜欲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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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仍然必须作个说明,否则你会误解,认为我一旦脱离了半辈子承受的生命苦海,从此就要告别以往的世界、展开另一个崭新人生,而像一只断线的风筝、再也不与你连络了。
不,我不是那种人,我绝不会抛下以前生命中对我好过的人!
不但不会,我将更尽速飞返他的怀抱,如同奔向永恒的希望和理想。
而你,你就是我的理想、整个生命回归的目标!
所以我……唉、我老实告诉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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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白天,我在疯人院的头等病房里蒙头大睡;……
养足了精神到晚上,穿好许老头上次给我的女衫,等他进来打扫的时候,接我偷偷蹑足潜行、由医院边门溜出去,与躲在墙旁守候的阿土会合。
然后爬上他们邻居驾驶的铁板拼装车,沿着无人、无店、也没有灯光的小路,开到离疯人院不远,名字搞不清楚的城镇边缘。
经过一两个霓虹灯闪烁的透明塑胶盒,里面坐着两腿交叉、衣服穿得极少几乎半裸的西施槟榔摊;经过零零星星摆夜市地摊的小街,开进破砖墙角长满了杂草、摩托车四处任意停放的巷子。
邻居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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