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执杯往双人沙发坐下、强壮的身子靠近我。我稍稍挪开、腾出更多空间些好让他舒服些;他居然不立刻乘势对我非礼,反而向后倚坐,对我举杯、解释般道:“老实说,酒家女我们玩不起。……充其量上上窑子、找姑娘们解脱解脱,那儿谈得上享受女人的取悦?!“……
“…没想到听见老胡这句话,我竟油然而生好同情他、也好被感动的感觉,不由自主往他身边靠过去、以娇滴滴的轻声问:“那~胡大哥你,最喜欢玩什么样的女人呢?“……问时手指在他胸前轻划、扣刮衬衣,想要解钮扣似的。……
“…”当然是像太太,既非酒家女、也不是窑子的姑娘;而是……“……
“…”而是什么样的女人呢?“我抬头好奇地问。……他笑着将我拉进怀中、附在我耳边轻轻说:“像太太这么高贵、美丽,因为从丈夫那儿得不到满足,只好在外找寻慰藉、填补空虚的女人。……我认为玩、就要玩这种女人,上了床才最享受、最有乐子!“……
“…老胡露骨而中肯的言辞彷佛将我澈底看透、无所遁形。而我在他面前虽已失去尊严,仍然感到莫名羞惭,便把头埋进他健壮的胸膛,装撒娇似的嗔道:“哎唷~,不要这样子讲人家嘛!“……
“…可是也正因为他的露骨,指出我这样的女人才能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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