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往我下体移去,将一股冷风夹带的热息从略张的大腿间袭来,吹过裸露的胸膊,直到下巴、颈子,我才由唇边流淌下来的唾液醒悟到自己仍然含着那条怪物如蛇的身体,而同时强烈渴望被一根粗长巨物贯穿身体、从嘴巴直达阴道,使我整个人成为紧紧套住它的肉膜、管子;成为盛装精液的容器!“啊~!……我简直是,无可救药到极点,被人用如此残酷方式对待,居然还会渴望作爱;而念头中的作爱,那是作爱!?……明明是将自己想成专供男人肆意把玩、狎弄的器物啊!……”不、不!我绝不能这样沉沦下去;可是有谁?……又有谁能救我呢?”
一个硕大无比、滑溜溜、圆圆的东西已经抵在我的穴口,往我身子里顶压、挺进,虽然无法看见,但我想必是龟头无疑!
……心中狂喊:“啊!。啊~!”
不自主用力分张大腿,渴望已极地期待“阳具”插入:“肏我、肏我吧!”
但是我却看见了自己,湿透的白袍尽敞、躺在熊熊火把照耀的祭坛石台上,手臂被皮带捆锁、十字张开,两腿岔分、朝天指向,双踝所扯直的闪闪金炼,由一个年轻的祭师拉住,使臀部悬空抬起、尽呈整个无毛的私处;……
插在口中的那条蛇形怪物,不知何时已被抽走,留下大大张圆空虚的嘴,和迷惘失神地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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