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耳朵里彷佛有另一个男人讲话的声音,说我以后一辈子都会被男人以强暴的方式插入,而且会很喜欢。
我听了好难过好难过、就哭着抗辩说:“不、不会的,只要他们像爸爸一样、摸我的屁股,同时说他好疼我,我就不会喜欢被男人强暴了。”……
那,在树林里,这个男同学强吻我、吻得还不够,开始剥我的衣服。
我拼着死命不让、一直抵抗;挣扎了好久,他无法得逞,猛一推、将我推倒在乱草地上,然后对我的睑吐痰、骂我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说我以后嫁的人也不可能爱我,那我留着处女之身,让不爱的丈夫开苞,岂不是像牛粪上的鲜花同样下贱、贱得丝亳不值吗?
我躺在散发垃圾臭味的杂草地上,手遮住脸哭得好伤心,而男同学的手电筒不停地往我脸上照来照去,令我感觉羞耻到极点,泪水从半闭的眼中滚浪落下;……
刹那间,草中窜出一条珈啡色、夹黑色细鳞的蛇,口吐红信、两眼瞪着我瞧;顿时将我惊破了胆,吓得喉咙发紧、声音都喊不出。
……而它停在那儿不动,立刻像也被我、还是手电筒光所吓到而闪躲,举起长得跟龟头般的头,游上一块岩石缝隙、瞬间钻入杂草覆盖的洞穴;……
男同学兴奋地高呼:“看!”随手捡起一根枯枝,朝钻进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