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公元1999年8月30日(mon.)
时间:下午4时
地点:加州南湾库柏蒂诺诊所
病人:杨小青
主治心理医师:布鲁士·强斯顿
……………………
……………………
早上上班,一进办公室就接到杨小青电话,问我可不可以将原订下午四点钟的面谈,延后两个半小时、改成六点半才见面?
她抱歉地解释说因为前天家里开宴会,许多事情需要料理;而昨天丈夫返回台湾,也留下大堆琐碎杂务,今天非得照顾不可,所以四点钟面谈来不及。
……
“缺一两回面谈没什么关系,反正你可以礼拜三来呀!”我说。
“但是人家今天想来嘛!”她撒娇、强调:“而且,有好多事要告诉你!”
“好,那就六点半吧!”
她千谢万谢、还外加给我的“诱因”,说:“谈完之后我请你吃晚饭;……
“…那样子,我们在诊所外面就不再是医生与病人的关系了,行吗?”
通常我不喜欢病人临时更改面谈时间。但因为杨小青是我重要的病人之一,加上她诉求的方式也蛮特别,所以答应、挂了电话后,就没再多想。
直到六点半,整个诊所都已关门,我独自等候姗姗迟来的杨小青,才感觉到一种“期盼”心情。
大概因为两小时多闲着无事,自己又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