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压低声音,“可我需要重新站起来。只有恢复工作和行业资源,我才有机会调查城东项目,也能减少你对智强的依赖。”
绾宁看着合同。理智告诉她,这份工作处处可疑。
感情却让她无法否定我的决定。
“至少修改三处。”她轻声细语,“外派期限不能超过三个月,地点需要提前书面通知,拒绝明显不合理的安排不能直接构成严重违纪。”
“明天跟他们谈。”
“还有关联主体名单,必须作为附件。”
“好。”
“薪资结构也要确认。奖金由谁评定,延期发放条件是什么,全要写清楚。”
“都听许律师的。”
她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眼角却透着淡淡笑意,煞是可爱。
连日压在家里的沉闷终于散开少许。
我们讨论入职安排和未来开支。我甚至开始计划恢复父亲后续治疗预算,也想把拖欠的房贷提前补上。
那一晚,我重新找回久违的自信。
我不知道,晟达的每一项安排都在黄强掌握之中。
我以为自己走出低谷,实际却踏进另一个经过精确设计的囚笼。
书架深处,那块伪造硬盘安静藏在书本后方。真正的旧硬盘,已经进入智强集团地下车库……晚上七点,许利抵达智强集团地下三层。
停车场十分安静,监控镜头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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