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怀里安静了很久,才缓缓松开双臂。
“你去洗澡吧。”她擦掉泪水,“我把饭热一下。”
晚餐很安静。
筷子碰到碗沿,空调送风声从客厅传来。绾宁吃得很少,大部分饭菜原封不动留在碗里。她偶尔看我一眼,很快又低下头。
饭后,我给母亲阮月打电话,询问父亲状况。
医生已经调整用药方案,父亲的生命体征暂且稳定,但仍旧不能承受刺激。母亲没有提网上那些文章,我也没有告诉她自己已经失业。
挂断电话,我回到书房。
纸箱放在书桌脚边。那张辞退通知被我取出,平铺在桌面。右下角的公司印章压在我的名字上,两个红黑颜色交叠,刺得人眼睛发疼。
我打开电脑,尝试登陆个人备份邮箱。
密码正确,收件箱却被清空。
城东项目的往来邮件,合同扫描件全部消失。
云端备份也遭到删除,登陆记录来自境外代理地址。
对方不只篡改公司材料,也早已侵入我的私人账号。
我的后路被一条条切断了。
我靠进椅背,盯着空白邮箱页面。无力感从身体深处往外漫,连抬手关闭电脑都显得费力。
门外传来轻微脚步。
绾宁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一条薄毯。
又冷又欲的五官干净柔白,长发慵懒挽在脑后,几缕发丝贴着脸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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