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确实没有剩。我把她压在身下,从正面,从后面,让她跪着,让她趴着,每一次都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射出来。她像一只被泡在温水里的猫,任由我折腾,偶尔小声地央求“再深一点”,偶尔又咬着自己的手指,把所有呜咽都咽进肚子里。她的小腹被我灌得微微鼓起,摸了摸,里面全是温热的、属于我的东西。她自己也低头看,伸手按了按,弯起嘴角:“你这一晚,是真的想让妈怀上啊。”
“嗯。”
“那妈就带着这些回去。”她说着,仰起头来,“要是真有了,就说是在这里怀上的。医生问起来,日期也刚好合得上你爸那晚的‘梦’。”
“要是没有呢?”
“那就……回去以后,再找机会。”她看着我,目光亮亮的,“妈的身体是你的,子宫也是你的。你想什么时候种,妈就什么时候给你接着。”
最后一轮做完时,天已经蒙蒙亮。她从我身上爬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她扶着墙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进浴室清理。水声哗哗地响着,过了一会儿她出来,已经换好了那件浅粉色的睡裙,头发松松地挽着,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你今天还能撑得住吗?下午还要开车去机场。”
“撑不住也得撑。”
“那妈给你熬点参茶。”她弯了弯嘴角,“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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