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脆坐到她身边,肩膀贴着她的肩膀。她满意地呼出一口气,把脑袋靠在我的肩上,声音变得含含糊糊的:“你爸明天下午回来,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像做贼了?”
“是像。”
“那你怕不怕?”
“你怕不怕?”
她没立刻回答。安静了一小会儿,她说:“怕。但更怕他不回来。”
我没有接话。她这句话已经比任何告白都重了。窗外,院子里的香樟树影在晚风里轻轻晃动。她靠在我肩上,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我低头看着她的侧脸,灯光把她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嘴角微微弯着,像一只睡熟的猫。
“我要去洗碗了。”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
“我去洗吧。”
“你洗不干净。”
“那你去洗,我陪着你。”
她笑了,撑着腰慢慢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你来帮我系一下围裙,我够不到后面的带子。”
我站起身,走过去。她背对着我,把那件浅蓝色的围裙举起来。我接过围裙,帮她套上,从背后把带子绕过她腰侧,轻轻系了一个蝴蝶结。指尖隔着棉布裙料。她安静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我系好了,她没有立刻走,是微微偏过头来,目光在灯光下显得柔亮:“谢谢。”
“不客气。”
“那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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