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应了一声,又低头看了看手机,仿佛那条消息还在那里发光。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我待会儿去煮饭,早点吃,等他回来桂花糕还能是热的。”说完她站起来,扶了一下腰,慢慢往厨房走去。走到厨房门口,她又回头,脸上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淡下去:“对了,你要是没事,帮我剥几瓣蒜。”
“好。”
我放下钥匙,走进厨房。她正弯腰从米箱里舀米,孕肚顶着料理台的边缘,有些吃力。我走过去,把米箱拉过来一点:“我来舀吧,你去歇着。”
“你能够吗?”
“比你够。”
她看了我一眼,弯了弯嘴角,没有再争。她退后半步,靠在料理台边,看我笨手笨脚地把米倒进内胆,又加水,又倒水,折腾了好几次才勉强淹过米面。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托住我拿内胆的手:“水多了,倒一点。”
她手指凉凉的,贴着我的手背。那触感很短,她很快松开了,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过身去开火。我端着内胆,看着里面平静下来的水面,觉得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跳,大概比水面波动得还要厉害。
晚饭的时候,父亲果然带回了那家店的桂花糕。他进门时,手里拎着那个熟悉的老式纸盒,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那个纸盒,眼睛一下子亮了:“真买了?”
“那还能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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