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电影的时候,她是不是这样看你的?”她问,声音脆脆的。
“她没有这样。”
“那她是怎么看你的?”
“就……正常地看。”
“正常地看。”她又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那四个字的味道,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仰头看我,“你知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总是自己坐在沙发上想,你现在是不是也在这样跟别人说话。是不是也有人在她的眼睛里,笑得很好看。”
“没有别人。”
“你现在嘴里没有别人。”她说着,手已经从我的膝盖慢慢往上滑,“可你手机里有一个。”
她握住我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东西时,我的呼吸明显地停了一拍。她的指尖隔着家居裤,准确地找到了它的形状,慢慢地、带着一点赌气地,从根部往上捋了一下。那根东西很快就在她手心里完全醒了过来,隔着布料顶起一个十分清晰的轮廓。
“妈,你——”
“嘘。”她抬起头,把食指竖在嘴唇前,眼底带着一点水汽,又带着一点使坏的光,“你爸睡了。沈小姐也睡了。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你和我。你不想碰碰你儿子吗?”
她这话说得又软又冲,像在撒娇,又像在宣示什么。我的理智在那一瞬间被烧断了大半。我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床上带。她顺从地跪到床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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