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我是被手机震醒的。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暖黄色的线。我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够床头柜,屏幕亮得刺眼,眯着眼看了半天才认出那两个字:沈雨棠。
「早上好呀,林哥哥。今天也是晴天,适合出门走走。」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某人酸溜溜的吻和那句“你以后要是真跟人家结了婚,还、还会这样跟妈妈做吗?”的记忆。我把手机扣回床头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昨晚换过的,带着一点洗衣液的淡香。没有她的味道。
我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回了一条:「早,今天确实是晴天。你也要出门?」她回得倒快:「要呀,要去幼儿园加班,有几个小朋友的成长手册还没写完。”
「幼师也这么辛苦?」「可不嘛,你们程序员写代码,我们幼师写成长手册,都是工伤。」我看完这句,不自觉地笑了一下。手机在手里震了一下,又是一条:「对了,你上周说的那家咖啡店,我昨天去喝了桂花拿铁,确实好喝。下次可以试试别的。」我握着手机,琢磨着怎么回。按理说,这种聊天应该顺水推舟地往下推一步,约个下一次见面。但“顺水推舟”这四个字,在我脑子里拐了个弯,就撞上了一堵名叫“我妈”的墙。我还在打字,门被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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